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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鹤立河的野鸟蛋  

2011-12-09 11:34:25|  分类: 怀旧性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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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鹤立河农场的谷歌地图可以发现,以鹤立河农场五分场三叉路口为起点,往南走近十里,可到松花江;往北走十余里,可达鹤立河。鹤立河农场其实是建立在松花江与鹤立河之间冲积平原上的一个农场。农场东部,东分场、六分场靠近松花江,十分场靠近鹤立河,而五分场的位置大致是居中。由看地图我回想起,1972年春天我和几个同伴第一次到鹤立河去玩的事情。

1972年的春节,我们这批知青因为到鹤立河农场的时间短,才三个月,所以大家都没有享受探亲假回杭州。就在这个冬季,我们听分场的老场员说起,鹤立河每年春天会有许多野鸭、天鹅、白鹭之类的野鸟来下蛋,到时候可以去那里捡鸟蛋。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此后我就在脑子里不断地想像着自己在河边捡到一大筐鸟蛋,煮了一大盆,放开肚子饱吃一餐的情境,种下了到时候一定要去鹤立河捡蛋的心思。

1972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三四个同伴在一个休息天相约去鹤立河了。那天天气不错,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们顺着朝北的大道往前走,大道两边是大片的农田,有拖拉机正在春耕。过了北高堡,渐渐地农田没有了,路也变小了,我们行走在茫茫的大草甸子上,四周没有人烟,静悄悄的。又走了很长时间,草甸子前面出现了水泡子。水泡子边上有一片片的野草、一丛丛的芦苇、柳条,长得特别高大。草丛里有去年的枯枝败叶,也有刚长出来不久的新鲜绿叶,微风吹拂轻轻摇曳,显得生机勃勃。这就是当年原生态的鹤立河了。

那个时候的鹤立河没有明显的河道,也没有明确的河堤。河道就是自然形成的一串串的水泡子,让河水静静地缓缓地流淌下去,直到松花江里。一旦上游来水较大的话,河水就会流动不畅,就会向四周的草甸子漫淹。严重的话,还会对鹤立河农场的农田造成水患威胁。正因为如此,1975年左右农场在龙王庙成立水利队,开始修筑鹤立河的堤坝。

我们几个人到了鹤立河畔,在水泡子边上走来走去,并没有想像中那样有成堆的鸟蛋可捡。偶尔可见草丛中有野鸭飞起来,我们想到那可能是下蛋的野鸭被惊到了,飞起来的地方可能有蛋。于是寻过去看,看了几回,还真找到了一窝。我们的劲头来了,为了扩大驱赶野鸟的效率,我们分头走向不同的地方。赶了一阵,水泡子边上的草丛里野鸟很少。我们想,这些地方可能已经被别人捡过了,水泡子中间的草丛里野鸟也许会比较多。于是我们脱下鞋子,试探着往河中间长势茂盛的草丛里走。

春天的鹤立河,水泡子里的水很平静,也不太冷。我们的脚下,一开始踩到的是草甸子盘结在一起的厚厚的草根,这些草根是历经千百年形成的,有点松软,但很结实。在逐渐向深水区走去时,我们感觉水下非常平坦,也很坚硬,仔细一琢磨,发现原来下面半米多深的地方还冰冻着。我们发现这个秘密之后,胆子就大起来了,大步地往前趟,不再害怕前面有突然陷下去的危险。

在水泡子里趟,赶起来的野鸟果然更多了些,有鹭鸶、有野鸭,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鸟。但好不容易趟到野鸟飞起来的地方,鸟蛋却总是找不到。所以,捡鸟蛋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容易。折腾了二三个小时,我们几个人收兵了。大家交流收获,一共捡到了三四窝蛋,有十多只。这些蛋有大有小,小的比鹌鹑蛋稍大,大有则有鹅蛋般大。大的那种蛋淡绿色的壳上还有深绿色的斑块,很奇怪。无论如何,我们有收获了,于是兴高采烈地往回走。

回到五分场时,再检查装在袋子里的鸟蛋,发现已经破掉了好几只。原来这些野鸟蛋不像鸡蛋、鸭蛋,它们的壳特别薄,稍稍一碰就容易碎裂。所幸还有七八只鸟蛋是完整的,于是将它们煮熟来吃。等到煮熟后,剥开蛋壳一看,有几只已经变成小鸟了,没法吃。还在几只看上去像个蛋的样子,每人分到一只。这仅存的成果吃到嘴里,细嚼慢咽,却没有体会到鸡蛋般的那种美味,野鸟蛋有一股特别的腥气。

这就是我们当年游玩鹤立河的一次经历。虽然这次去鹤立河捡鸟蛋我们没能饱餐一顿,但体验了一回鹤立河的原始风光,现在回想起来也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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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供阅读本文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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